かや

祝え、新たなる王の誕生を!!

歌词翻译。

(做字幕太难了——

『週末』

ゲーム実況者わくわくバンド
作詞・作曲:せらみかる

全部もってっちゃっていいよ

全部拿走也没关系

そんなの 捨てちゃっていいよ

不要的话扔掉也没关系

最後は もっと スッと消えて
最后再静静地消失掉

耐えるなんて ちょっと無理で

忍耐什么的做不到

「じゃあね」なんて あっち向いて

说完再见就背过了身

迷子のように 急に消えて

迷了路一样突然消失不见

大都会の高架下

在大城市的高架桥下

悩みなんて なさそうに

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バカみたいな格好で

摆出一副傻子的脸来

終わりだけを待っていた
痴痴地等待一切结束

真相など わかるわけないから
所谓真相 最终不得而知

 

消えそうだよ 何も見えないから

愧于盲目 一切荡然无存

コトバなんて 便利じゃないでしょ

因为这些话语很便利啊

ココロなんて 信号なんでしょ
因为心的鼓动是信号啊

自分の胸をえぐっていた

刺痛了自己的胸口

深い闇の中 夢をみた
身处于深渊 编织出梦境

なんでもいいよって 書いて

抱着随性的想法写写看

ホントは 全然 違くて

开始动笔后却事与愿违

何度も読んで 全部消して
反复阅读后 又将通篇都删掉

『正論』なんて痛くて

刻骨铭心的标准答案

迷惑って 感じたくて

觊觎已久的困惑之感

態度は ずっと 嫌疑的で

态度总是暧昧地举棋不定

最後だってわかっていた
直到最后我才明白过来

 

いつも通りの金曜日

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星期五

最寄駅の改札で

赶到最近列车站的检票口处

ひとりキミを待っていた
孤身一人等待着你

真相など わかるわけないから

所谓那些真相 早已不得而知

知れそうでも あなたはいないから

即使渴盼着知晓 你也早已不在身边

カタチなんて 関係ないでしょ

“形式”什么的 毫无关系吧

キモチなんて 圏外なんでしょ

“心情”什么的 算作圈外吧

滲んでく文字は消えてった

渗入回忆的文字随时间消散

伝えない『何か』は一生 藪(やぶ)の中
将没能传达出去的“东西”一生束之高阁

どんな 真情も 気にしないよ
无论真情与否都置身事外

 

どんな 現実も 気にしないよ

无论现实如何都熟视无睹

どんな 顛末も 気にしないよ

无论何般始末都漠不关心

どんな 真情も 気にしないの?
真的不去确认那份真情吗?

 

どんな 現実も 気にしないの?

真的不愿接受那份现实吗?

どんな 顛末も 気にしないの?

真的不会在意那个始末吗?

真相など わかるわけないから

所谓真相 终将不得而知

消えそうだよ 何も見えないから
愧于盲目 全部荡然无存

コトバなんて 便利じゃないでしょ

这些话语不是很便利吗

ココロなんて 信号なんでしょ

心的鼓动不就是信号吗

被害者の僕は知っていた

被害者的我早就谙熟于心

加害者も僕と知っていた

加害者的你早就将我锁定

真相など わかるわけないから

所谓真相 最终不得而知

知れそうでも あなたはいないから

即使渴盼着知晓 你也早已不在身边

カタチなんて 関係ないでしょ

“形式”什么的 毫无关系吧

キモチなんて 圏外なんでしょ
“心情”什么的 算作圈外吧

自分の胸をえぐっていた

刺伤了自己的胸口

深い闇の中 夢をみた

身临于深渊 编织出梦

上一篇马赛的下篇。
脑出了一点丹尼尔绑架案的原委来试图说服自己。
我爱pl600!!!

(这其实是一篇该进回收站的东西结果我还是厚颜无耻地发上来了……)

【马赛】yes,i will

多少含有敏感词请走外链。

接和平线革命胜利后,接游戏本体中并不存在的赛门情人线。

(其实这是个上,下篇是康丹有人吃嘛(期待)

yes,i will

【SA】君が君らしくある

欠一个姑娘超级久的点文,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圈里了,真的超级抱歉。

 @玖氷💚 

SA的ABO,掺着一点点的NA(其实是助攻)

是一个很正经很正经的故事,的开头和人设。

后续故事都写在人设里了,这应该是我个人最想看到的同人里的他们。

盛夏的傍晚也没有一丝清凉,接连不断的闪光灯和快门声潮水一般涌来,给等待了近一天的各路人马平添了焦躁。

舱门终于打开,一位英俊而凌厉的男子从舱口探出头,不受天气影响般身着全套正装,端正身姿走下来。

“樱井先生能谈一谈对新法案的见解吗——”

“先生认为海外与国内对待性别的态度有何不同——”

“樱井先生今后也将会持续进行omega维权活动吗——”

……

所有人一哄而上,把镜头全部对准那位男士。

“媒体认为樱井先生和那个樱井家族有关系,您在之前的采访中多次表示沉默的行为是否暗示了——”

他墨镜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的神色,只是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

标志性的微笑任然挂在那张完美的脸上。

那是这位坚决进行着性别平权运动的年轻领袖取胜的一个手段。

樱井翔没有对任何问题作出回应,但那副坚定的样子任然给无数守在机场或电视机前,因为可笑的性别差距而正遭受种种不公平待遇的弱势群体带去希望和信念。

 

“啧,还真来了位了不起的人物。”

二宫和也蜷在自己的办公椅里,眼睛甚至没从游戏画面上抬起来过。

“所以说啊——”相叶雅纪恨不得把自己竹马绑起来,以让他好好听自己说话,“失去这次机会我可能就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了啊!!!”

“小和,就帮帮我这一次嘛——”

“我是第一次帮你做这种麻烦事?”

相叶双手合十,巴掌拍出了超大的声音以表自己的诚意。

“可是樱井先生是我最崇敬的人了啊——拜托了!!!”

“拜托——”二宫抬头,相叶大大的黑眼珠里面的星星像是要砸向他,恳求而期待的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拒绝,“我会帮你排队买新游戏的——”

从小到大他唯一无法拒绝的就是这个人。

两个人一起长大。一开始只是双方父母托着有个照应,不知不觉就变成无论做什么总在一起。长得瘦瘦小小的样子,性格沉闷孤僻的自己时不时会被不良盯上,而那时一直站在自己旁边的就是相叶雅纪。

相叶骨节分明纤长的手紧紧包住自己的小手,冲着对方帮着自己把话骂回去,默契地对视一眼就转头拖拽着体力不佳的自己一路逃跑。

不知觉到了年龄,看起来羸弱的自己平平淡淡地分化为了beta,顺顺利利完成学业继承家业。

而那时一直挡在自己面前,无时无刻不充满着力量和阳光的人,从一个雨天开始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若干年后二宫才知道相叶的人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剧变。

比谁都明白相叶经历了什么的二宫,聘他做了自己公司的顾问,算是给了这个当时处在绝境里的人一份希望。

只是这样的自己终究是无法照顾他的。

二宫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张看的惯了的脸,突然觉得他眼角溢出的这份由心而生的光芒,熟悉的陌生。

但至少自己手上还握着另一个筹码。

“好吧,”二宫和也操纵转椅转了一个圈,再回来时表情一如往常那般精明,“那这一年的新游戏都麻烦你排队了。”

 

 

樱井翔正端详着自己贴身携带的小包里的瓶瓶罐罐,这些鲜红色的小瓶被放在包内的夹层里,只是打开一点缝隙就散发出香甜的草莓气息。

这是平日里他展现给世人的样子。

樱井叹了口气,所幸把自己摔在床上,手背盖住双眼,意识很快陷入一片黑暗。

“你还真是热衷于多管闲事呢,翔ちゃん。”

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在一片虚无中沉沦的樱井从脑内搜索这个声音的主人,思绪却总是被莫名打断,疲倦地连烦躁的心情都变得单薄了。

“不好好做你的大少爷,还要隐藏自己真实性别来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也怨不得相叶那个笨蛋会喜欢你。”

……

意识渐渐被被拉回现实,抬眼就是二宫那张一脸冷漠的样子。

“nino啊——你怎么进来的——”

二宫见他清醒过来,毫不见外地跳上床躺在旁边,“我怎么进来的——我家的企业、我家的宾馆,我怎么不能进?”

这样啊——

二宫和樱井是老相识,因为和目前得势的黑道大野组的老大混的好,黑白的浑水都能淌一点,掌握着各式各样的情报。

而对于这位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领袖私下里那些不想见人的秘密自然也都一清二楚。

只是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向自己的竹马捅破过。

“我来给你推荐一个贴身保镖,国内盼着你的性命的人不少,本家那边也拼了命想把你带回去呢,樱井大少爷。”

二宫看着樱井不为所动的表情挑了一下眉。

“我希望你记得我的原则nino,我不想把任何不相关的人卷进来——”

“相叶氏,樱井先生同意你进来啦——”二宫不等他摆出一副凌然的样子,一偏头冲着门方向发动了小尖嗓。

倒是听人说话啊!

话音未落,门便被大力地打开,闯进来一个高挑纤细的毛头小子。

来人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一路跌跌撞撞蹦跳到他面前之后就一直死死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站稳了身子就对着面前人深深鞠下一躬——

“樱井先生、我、我一直很崇拜您——”

掩不住激动的声线震颤着吐出这样的话来,青年梳的一丝不苟的黑发也乖顺地滑落下来,随着主人的内心兴奋地微微颤动。

“等等、请你不要这样…”这样的态度反而让樱井紧张起来,他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映,迁怒地瞪了边上翘着腿看戏的二宫和也,“总之先请你把头抬起来。”

他床上正座以表自己的尊重,但是因为重量有些下陷,不小心身子一歪就要跌下床去。

“啊——”

想象中的天旋地转并没有出现,他结结实实地跌进一个怀抱里。

艾草浓郁的馨香环绕着他,身上的疲倦被一扫而光,却让人想要深深沉溺。

樱井的脑内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压抑已久的身体本能被重新勾起,意识开始变得不清明了起来。

是omega的信息素——

我——

“樱井先生!!没事吧樱井先生!!”

因为焦急而有些嘶哑的声音从危险的边缘唤醒了他,看清楚面前的人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接连在外人面前失了态。

“抱歉,我是樱井翔,请问您怎么称呼?”

“相叶雅纪!!樱井先生,我叫相叶雅纪!!!”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完全没有对他刚刚的样子起疑心,站直了身子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您这些年致力于为omega维权的事业,给了我非常多的支持和感动!”

静下心来细看的话,这位自称相叶雅纪的年轻人非常好看。

精瘦但分布着好看肌肉的身材,相当正式地套上了身深色休闲西装勾出窄腰和长腿的轮廓。

再向上看去,有些松懈的领带隐隐约约衬出心型的喉结,整个颈部有着完美的线条。

有些长的黑发服帖地贴在脸颊两侧,深邃却单纯的双眸要将自己的一切交付于他那样,如实地倒映出看的有些入神的他的样子。

“坦白了说,我一直都非常崇拜您,身为一名omega却完全不输给那些在电视上趾高气昂的家伙,一直想着要成为您这样的人我才——不,我们许许多多的同胞们才能获得如今的许多和其他人平等的权利。”

“我,我这些年都在憧憬着您——即使不能帮上您什么忙,至少请让我当面表达一句感谢的话……为此才拜托了人争取来这个见您的机会——”

还没从异常状态缓过来的樱井竭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带着有些勉强的微笑慢慢轻轻点头。

“啊!!!”年轻人——相叶全身突然地大幅度震动了一下,而后又自顾自地把消沉都表现在脸上——

“我只顾着自己说了,抱歉……”

一旁的二宫把脸几乎要埋进游戏机里,还是挡不出笑得全身都在小幅度颤抖。

樱井叹了口气,“首先非常感谢你对我的支持,但是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很强的!!!”相叶把显得宽松的西装袖子捋上去,看起来细弱的胳膊上凸出了好看的肌肉,紧紧地盯着他笑的灿烂,“我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也会用枪。”

“不不不我没有在怀疑你的能力——”

樱井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清楚这不是极力倡导性别平等的我应该说出的话,我,我们的敌人是各行业中能力翘楚而手握重权的一小部分人。他们数量不多却实力强悍,可更危险的是他们对我们抱有极强的敌意。”

“正是思想保守、一直以来习惯于去轻视其他性别的那些人,才更加害怕自己所拥有的至高感被人颠覆,尤其被是那些曾处于他们不屑于尊重的弱小势力,为防止至此他们会竭尽一些所能来妨碍我们。”

这个群体整体能力的弱小是无可否认的事实,樱井所做的,是唤起人类的文明和善意,去对抗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面对这样的敌人,身为ome……”

他暗自攥紧了拳头,把从小许下的誓言在心里重新默念一遍又一遍。

“不,请忘了这句话,总之我不能让相叶先生暴露在危险之中。”

“可是!!!是您一直在为我们战斗着啊!!!即使和我们处样的立场也从不示弱,这样的您不也正是不曾畏惧在战斗着吗!!!”相叶打断他的话,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急切地摇晃着。

“不、相叶先生!!!我其实——”

“翔ちゃん还真是死脑筋,这个笨蛋是个omega不是正好吗。”

一直不曾张扬存在感的二宫慢悠悠地张口打破了樱井即将出口的禁忌的话语。

“你这些年通过自己在各种维权的群众和政///治活动中证明了智慧和能力与性别无关,而任命相叶担任你的保镖又可以证明体力和身体素质也能够不受性别影响。”

“这个四肢比脑子快的笨蛋呆在你身边也正好能歪打正着制止你那些无聊的悲观臆想,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嘛。”

“nino!可是你明明知道……”

二宫凑到两人身边,从相叶的臂弯下面挤进两人中间,自然地把两个大眼瞪小眼愣在原地的人分开了。

“我推荐的人还信不过吗,翔ちゃん?”

今天的自己还真是窘态百出,樱井这下既无法猜出二宫在打什么算盘,也不好再找理由拒绝仿佛已经被本人认同而激动地满室内跑的相叶。

“好吧,那先做个试用期看看,不过要是受了什么伤或者会威胁到你的人身安全的话,我还是会考虑这个职务存在的必要性的……”

“好的樱井先生!!!!”

“那么先从不要使用敬语和生疏称呼开始吧,相叶,新工作加油。”

“嗯,我会努力的,翔ちゃん!!!!”

“诶???!!!”

 

不会有续非常非常抱歉。

人设在此:

樱井翔:

樱井家族的少爷,A,被家族保护的很好而原先并不知道外界存在严重的性别歧视问题。少年时期与一位出境悲惨生命垂危的O少年相遇,被那位少年想要尊严地活下去的意志触动,立下了要改变事态的誓言。成年后离开家族,在众人面前假扮成O从事维权行动。在日常密切的相处中偶然认出了担任自己保镖的年轻人的身份 ,暗中试探对方是否还记得那份相遇却没有答案,可他灵魂中那份不会对任何人和事低头的坚毅品格至今任然支持着樱井的事业和信念。

相叶雅纪:

从小便个性阳光而坚定、自从性别分化后却遭到过不好待遇的O,但是因为性格原因和竹马的帮助顺利地成长为一名不输给任何人的强者。因憧憬着维权领袖而成为了他的保镖。因为热血和情感起伏强烈的性格与认生不善言辞矛盾,工作最开始也是惹了不少麻烦。后来渐渐的在交流方面也有了卓越的成长,不只是保镖也担任起了助手的职务。在一次次危险与胜利中加深情感,互坦心意后选择留在对方身边继续作为最佳的搭档推动平权运动。

 

 

 

只是一个设定。

最俺×日推(?)

因为是茶番组所以ksk和hr的部分有点少,以后有空再补上一点。

应该是kiyofuji?

キヨ 

 

北国颇具名气的安乐椅侦探,在奇案和怪谈爱好者的圈子里无人不知的存在。

有关其本人的目击情报有很多,但每一次都以不同相貌身份出现。

据说没有人见过真正见过他的样子,几乎成为都市传说的一部分。

借着助手的特定道具(フジ带着的猫玩偶和こーすけ的女孩玩偶)向世人传播自己的想法。

从语气到态度都相当恶劣,带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可怕程度的直率和别扭。
因为从不自己行动,而且说话居高临下、时不时点评事实的作风让フジ曾经以为他其实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头。

当然并不是老头,是个甚至有些帅的青年。
不自己行动是因为患上疾病无法行走,病因不明。

其实并不是想做侦探才做的,真爱是游戏和少女偶像。

在玩游戏的时候发现自己意外的超有推理的天赋,经由常年在外的好友こーすけ顺水推舟做了安乐椅侦探。

自从患病后就再也没出过门,快死在家里的时候被こーすけ救下来。但现在依旧每天不出门,身体哪里都不健康。

似乎在任何事上都有天赋,但自己很少去主动尝试。

有时候会跟不上ヒラ的思考节奏。

格外中意新搭档的フジ。

中意的原因是フジ总会做出他意料之内的举动,并且反映十分有趣。

对这种掌控别人行动的感觉十分上瘾。

对フジ出乎意料的举动更是十分兴奋。

一直骂对方笨,其实配合十分默契。

对フジ总是会被卷入奇怪的麻烦事的体质同时抱有困扰和期待的心情。其实他自己也是这个体质。

但绝对不允许フジ在行动中受伤。

抱着这个笨蛋虽然是个抖M但只有我能欺负——的迷之想法。

梦想是能在半夜驾着机车狂飙。

这个梦想被フジ实现了,虽然当时他坐在后座,其实并没有多少感动,但还是给对方表演了个声泪俱下。

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フジ

因为胆子太小而被扫地出门的原警察,失业中被好友こーすけ推荐给キヨ,看到他本人的时候惊讶到叫出超高音。

随身带着キヨ亲自创作的抽象派画风的猫的玩偶,虽然多少作为一个艺术家无法认可这只猫的存在,但似乎打心底觉得其实蛮可爱的。

体术在还是个小警察的时候数一数二,现在至少瞬间解决一帮混混是没问题的。

什么时候都带着墨镜,但并不影响他是个神枪手。

与作为同伴的ヒラ各种方面互补,相处十分友好,但同样跟不上对方的思考节奏。
承认自己应激反应力确实不强,一般乖乖按照キヨ的指示行动。但有时被骂急了会故意反着来,然后被卷进更糟糕的事情里不得不厚着脸皮求助キヨ。
大概是个天然呆。

因为轻易相信和原谅别人的性格而吃了很多苦头,但キヨ对这样子性格的他似乎格外钟意(可能只是以看他出糗为乐)

是个抖M,受伤的时候会发出兴奋的笑声,然后一边狂笑一边把对方解决掉。

对讲机的另一边的キヨ也会一起狂笑,比起物理攻击两人的笑声似乎杀伤力更大。

但是受了重伤会惹的キヨ非常生气,之后自己就也有在好好注意了。

与现在规规矩矩的样子相反,曾经是暴走族的一员和地下摇滚乐队的贝斯手。

同时黄段子等级相当高超。

可以说其自身是上流的艺术气息和各种与各种谈不上正经的东西巧妙结合在一起的产物。

走到哪都相当受女性欢迎,这可能也是总是被卷入麻烦中的原因之一。
自称与キヨ相遇后见证并创造了无数之前想也未曾想过的奇迹。
驾着机车带着不能活动的キヨ实现了在夜里疯狂飙车的愿望,并以此十分自满。

既然双方都是十分温柔的好青年,还是不要把事实说出来了吧。

ヒラ

和フジ同时来找到キヨ的小个子男孩子,看起来还像个学生,其实最为年长。
是个能在脑海里一瞬间完成空间构图和计算的天才(与此同时与人沟通方面似乎存在一些问题)
与フジ搭档出任务,虽然体术不行但逃跑很快。
比较听キヨ的话,弥补了キヨ不能在现场指挥的不足。

奇迹boy。

こーすけ 

フジ之前协助キヨ解决案件的人。

带着一个蓝色头发,会动会说话的玩偶四处旅行的魔术师,自由职业者,好像什么都会。
曾经在フジ身陷危险的时候开着卡车,副驾驶载着キヨ来救他。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但至少很帅。

 

【二相】美人与龙?

竹马二相。

童话。

偷偷说一句我的文案里接下来的发展其实不那么童话······

二之宫国宝贝的小公主和子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全国的子民直到看到和子公主哭的有些红红的眼角重新笑的眯起了才终于放下心,纷纷布置起每一条街道,为欢庆公主的回归跳上三天三夜的舞。

怎么也无法长舒一口气的只有和子公主的哥哥二宫和也王子。

王子瘫坐在他舒服的鹅绒坐垫上,一直下撇着的猫嘴紧紧抿着,机灵的琥珀色眼睛不停地转啊转。。

天知道因为淘气而私自跑进森林的妹妹要是没有平安回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虽然现在已经闹出大事来了。

二宫和也把手上带着淡淡植物馨香的信揉成一团,恨不得把信件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吃了。

「森林的主人诚挚向您献上最梦幻的邀请:

我向山那边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御前様发誓,我从来没有向此时一样由衷地感谢自己身为森林的守护者。

能够与您这样美丽的公主相遇,并且,恕我冒犯,从危险而丑陋的邻国猎人手中救下您水晶般的灵魂,是我漫长的生命中最美妙的经历了。

从那天将您平安送到和您同样可爱的城堡的时候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期待着和您再次的相遇,当然,我由衷希望您还记得我们定下的那个美妙的约定。

作为森林的主人,我已筑建起最堂皇的宫殿,摆下了最豪华的酒宴,备好了不能更加适合您的纱裙和首饰,等待公主随时的到来。

我将于近期前往迎接,并且不介意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而实施些不好的手段。

我未来的妻子,亲爱的和子公主,等待着您的好消息。」

——

很好,不管这个所谓的森林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不得了的麻烦不请自来倒是个事实。

“和也哥哥,巨龙先生他绝并不是什么坏人。至于约定——”

和子微微歪了一下头,可爱的小脸两边的麻花辫也跟着晃了晃,对着他炸了眨眼。

“可能是巨龙先生为了安慰我开的小小玩笑吧——”

“我看你才是在和我开玩笑!!!”

被毫无危机意识的妹妹气得从椅子上蹦起来,二宫和也挥舞着白皙到透明的四肢发出着抗议,尖锐的嗓音震的玻璃都要碎了。

“那个家伙说过是要娶你的吧,他是认真的,他甚至都发来邀请函了!!!”二宫用着要撕碎它的力气把手心里捏成一团的废纸展开,不等面前一脸无辜的和子看清就又一次把它握起来扔的远远的。

“这可怎么办,我可不能把你乖乖交出去!!!你说说这可怎么解决!!!”

这件事是真的伤透了二宫和也聪明的头脑,为了要想出一个好结局他已经戒了几天的游戏了。

“那,”和子看着把自己蜷成球困扰着的、被誉为无所不能的天才王子的自家哥哥挠着长长了的头发,突然灵光一闪,

“那哥哥代替我去见见巨龙先生怎么样,这样和也哥哥就能相信他不是坏人了。”

 

披着一头及肩秀发,身着着灿黄色的盛装,因为踩着穿不习惯的高跟鞋而走的有些颤颤巍巍的样子,让人儿那纤细的背影显得更加让人怜爱。

如果不去看这个曼妙身姿的主人摆着的一张臭脸的话。

二宫和也比往常更加严重地弓着背,提着繁杂华丽的裙边,嫌弃无比地踢了踢腿把脚上的高跟鞋胡乱的甩开,鼓着脸随性地倚着一棵树盘腿坐下。

他才不是真的害怕这个所谓的森林的主人,这个人云的凶猛的巨龙,才扮成这幅样子送上门来的。

性情有些孤高的,魔法国历来最强的天才王子二宫和也,有着对方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他都能一把把它打趴下,治的服服帖帖的自信。

只是,被自己那个惹人怜爱却有些愚蠢的妹妹说动,真的对那个沾染着清爽的香气、字体幼稚却认真可爱的信的主人产生了些兴趣。

要是他对自己的妹妹,或者是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话——二宫心想,我随时都可以把他变成一只小动物放进我的庭院里。

正这样自己和自己生着气,二宫感觉到身后传来草丛骚动的响声,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不远处的树后面露出了一羽漂亮的羽翼,而其的主人不知情一般地还在为自己的偷窥偷笑着,带动着光洁璀璨的羽一晃一晃。

好啊这个家伙,怕不是还在想自己的新娘乖乖送上门来的美事吧。

他佯装什么都没发现,偷偷在脚下设下一个魔法,便重新翘起好看的手指提起裙边,像模像样地向前迈着淑女的步子,提着嗓音细细地说着,

“巨龙先生,和子心心念念的伟大的森林之主,我如约而至,来到你的面前。”

他微微动着食指,从刚刚设下的阵法去感受身后那个家伙的一举一动,明显陷入了幸福的深沼的野兽从藏身的树木后慢慢探出身子。

带着些沙哑而低沉好听的音色传来,带着蛊惑般的悠长语调,

“从未想过奇迹会再次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我最美丽的公主,既然你用柔弱的双脚走到着危险的森林深处,我就起誓再也不将你放开了。”

好啊这家伙,还真胆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听着这样多情的话语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二宫回过头,却还是故作一副少女惊喜的表情,视线与声音的主人相接,可就算是他也有一丝惊讶。

那确实是只无比珍惜漂亮的古生物,一只全身泛着好看翠色的巨龙。

龙伸长脑袋去细细看自己的妻子,轻轻抬起一边的羽翼便煽动起一阵不小的风。它把翅膀举过头顶,利益端正地向他致了个礼。

毕竟是上古的智慧生物,行为算不上野蛮,但你碰到的可是最伟大的魔法师王子,我才不会领你的情。

二宫和也在那只他怎么看起来都有些笨笨的样子的大家伙走进自己设下的法阵时咧起了嘴角,毫不犹豫地发动了魔法。

金色的光芒像是要把茂密的森林开个洞出来,直冲天际,发着耀眼灿光的五芒星阵一瞬间以中间的困兽为中心扩大,刺得巨龙睁不开眼睛。

等到光渐渐暗下来,只有外圈形状还在发着淡淡金光的魔法阵内,只剩下一个比起刚刚小上许多,紧紧蜷在一起发抖的身影。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想伪装成那样威严的样子和花言巧语来拐跑二之宫国高贵的公主,嗯?”

二宫和也帅气十足地摘下假发,也不再压抑着声音,故意发出有着震慑威力的低音,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盯着被自己的魔法吓到现出原形,此时还对自己害怕着不敢抬起头的瘦弱的青年。

是的,这下他看明白了,这只引起他无端恐慌了许久的巨龙,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

要是你也是个魔法师,二宫又好气又好笑地想,胆敢在我面前摆弄这些小手段,看我怎么惩罚你。

“抱歉——”青年双手合十挡在脸前面,端正了姿势土下座低头不看他,“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这个时代还存在说句抱歉就能原谅你的烂好人?”

“诶——那怎么办——”

青年终于焦急无助地抬起了头,是个非常非常清爽好看的人,好看到二宫一下子失了神,忘了要脱口而出的毒舌。

“不——总、总之你先说一下你是谁啦笨蛋!!!”

“我叫相叶雅纪——”青年似乎并不受二宫光系魔法的影响,刚刚一系列不知所措的行为看起来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虽然不是什么巨龙——但森林的主人是真的啦。”

相叶活泼地跳起来在魔法阵里站的笔直,二宫这下子看清楚了他的全貌。

身材修长,比例也正好的不能更好,着一身白衬衫玉绿的小马甲,黑色的头发服帖地别在耳后露出额头。同夏夜繁星璀璨的装点下的天空一样的眼瞳,还有带着植物清香清爽的微笑着的嘴角。

“我是生活在这片森林里的精灵。”

“ほう——”

但是见过大世面的二宫可不会允许自己在这个几乎一出生就没离开过森林的单纯家伙面前出糗,

“那要是没有证据我可不会相信——”

证据什么的——

相叶愁得好看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可是我一直就没有出过森林也不知道精灵和其他种族有什么区别啊。”

“别再想骗我了吧!!!”

二宫的小尖嗓突然爆发,吓的相叶全身大幅度颤了一下。

“你刚刚对我说的那些恶心的话可不像是个从小没出过森林的精灵该说的!!!”

“你最美丽的公主?做你的妻子??”

重复着那些甜蜜的有些渗人的话语,二宫在指尖聚集着过量的光之魔法,像是为自己刚刚在言语上受到的侵犯愤怒到了极点的样子。

“去和树结婚去吧——!!”

“诶、不——”

被耀眼的光芒夺去视线,完全来不及道歉的相叶急忙抛了个淡淡的泡泡圈把自己紧紧裹起来,步子也慌忙地跳着向后退了一大步,蹲下去又把自己蜷成一团。

但是,……好像哪里都不疼诶。

等他敢再次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却是一副全然陌生的场景,相叶睁大眼睛有些茫然地转了转脑袋,想寻找他这次惹上的大麻烦的身影。

“喂——相叶雅纪?叫这个名字?”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惊的他一下子又跳起来。

那还是他虽然不久前才看见但绝对难以忘怀的好看的脸,但不知为什么,靠的很近ドヤ顔的二宫,看起来比正常时候大了好多倍。也因为这个,小王子脸上别致的黑痣也更加贴近他的脸,显得魅力而性感十足。

真是个好看的人啊。相叶咽了口口水,单细胞的小脑袋立刻就把自己处在的危险状况抛之脑后了。

“诶——真适合你呢,小兔子。”

二宫蹲在变成一个姜黄色毛绒绒的小团子的精灵面前,终于忍不住上手去把乖乖垂下来的耳朵边上的绒毛揉捏了几下,勾起小团子一阵战栗,晃了晃脑袋,蹭的他手心痒痒的。

“才不会伤害你的啦,但是害我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个星期诶!!我可要给你点惩罚!!!”

于是,从睁开眼睛就被整个森林的生物爱着保护着的小精灵,被从睁开眼睛就无法无天却被全国人爱戴着的小王子变成了一只手掌大小的小奶兔,懵懂地睁着琉璃般的黑色眼睛,提着耳朵装进金色华丽的笼子里,带回了家。

究竟谁是谁的公主,谁可以把谁带回家做新娘呢。

二宫和也提着在笼子的缝隙里不断探头探脑望着王宫新鲜事物的相叶兔,一蹦一跳瘫回了自己舒服的王座上。

和子公主,看着自家笑的仿佛别人欠他的钱连着利息都要回来了的兄长的样子,再看看那只一和她对视上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视线的小兔子。

满脸计划通。

【SA 润雅】カクテル【下】【R】

1.SA 润雅

2.注意事项在上篇开头,懒得打了

3.答应好的车,5000多字

4.感谢阅读。能让我向各位小天使求个评论嘛!!

5.我再废话一句,3P车开着好爽啊!!

“呐呐,翔ちゃん,潤くん——”

少年信步穿梭在长满青苔的小道,拨开身前生长的正绿的枝叶,又漫不经心地踢开河岸边那些细小的石子,惊动一片片的清波涟漪。

少年轻轻的吐息音伴着微风环绕过朦胧着的意识,唤着自己的名字。

幻境般把眼前模糊成一片属于他的颜色,唯有所爱之人看的清晰。

想于此刻弯下腰去寻到一片最完美的四瓣叶草,若是亲手为他别上的话,会化作真正的精灵,随风而去的吧。

那么——

“来找到我吧。”

若是奉上一切就能将其留住的话,

“然后我就不再能离开了。”

好きよ,

好きすぎてしょうがない。

【SA 润雅】カクテル 【上】

1.SA 润雅

2.有一点三角关系的感觉

   J对A主动,A对S主动,只涉及一点点的JS线废了之后转友情

3.如果有下篇的话就是一篇车了。3P的车,有人想看就写没人看的话就坑啦

4.不能接受任何一种的请不要往下看了,谢谢

5.感谢阅读。

“包养”这个词,是这个家里的禁忌。

事实是存在的没错,但相叶雅纪就是不愿意那两个人把这种让他害羞的事情明说出来。

是的,他现在同时和两个绝对称得上成功人士大众情人的同龄男性同居着。

一位叫做松本润,是那个有名的做各种高端商品的松本家族的正式继承人,现在虽然还处在跟着前辈实习的阶段,身上也已经压上各种巨额交易的担子了。松本润虽然是三人中最小的一个,性格却最为严谨认真,很会照顾自己的同居人,就连现在居住的房子也是他提供的。

另一位叫做樱井翔的来头更大,是位政界翘楚的长子,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真正的大少爷,良好的教育让他出落成一位端正自律的优秀主播,待人接物都优雅体贴的没话说。樱井翔主要还是住在自家的大宅子里,一周会腾出一两个晚上来蹭松本润的房子住。不过他真正的目的是来陪自己的小情人相叶,从小就尊敬着樱井翔的松本润自然也不会拒绝,他们三个人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奇妙的同居关系。

忘了说,这两位的长相可都是人中翘楚,英气俊朗的没话说,就算不论家室性格,只看脸也是宴会上的焦点人物。

相叶雅纪把外衣套上,对着店里的前辈道了声别,缩了缩脑袋有些抱歉地轻轻关上了门。

与其他两人相比之下他就平凡了些,是都内一家小酒吧的驻店调酒师,在某一天偶遇来店里喝酒的两人后,就不知不觉缠在了一起,翻云覆雨的一夜之后那两人连着一个月来光顾店里,后来——

后来他就搬进了松本润的房子,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今晚松本润提前结束了一场大的商务谈判,而樱井翔恰巧没有外景的工作,早早就来到了他们一起住的房子,闲着没事就一直给他发带小红心的短信,催他赶紧回来做宵夜。

为了赶在松本回来之前给他一个惊喜,相叶难得地打了车。

入了秋,晚风吹在脸上十分舒服。

“雅纪——”

低沉磁性的嗓音叫着他的名字,相叶向着声源的方向抬起头,樱井依着二楼的天台十足优雅地端着杯红酒,冲着他暖暖地笑。

从高处的视角来看,微风吹起相叶有些长了的栗色碎发,扬起的脖颈隐隐约约露出心形的喉结。单薄的衬衣下裸露出同样单薄的身子,出了一层薄汗而黏在健康的肌肤上,透出好看的腰身。

喉咙莫名有些干渴,樱井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相叶抬起空着的手对着俯瞰他的人打了声招呼,“翔ちゃん,我顺路带了些关东煮回来,饿的话先下来吃吧。”

就着还带着相叶手上温度的小吃,樱井给两人开了啤酒,就陷进沙发里在腿上摊开了报纸开始仔细阅读。

“还在工作?”

相叶把松本买给他的红黑格子围裙套在头上,纤长的手指在身后熟练地打上结。

他带着些气音的嗓音传到樱井耳朵里的时候,说实话这个假装淡定的人已经想立刻冲想去抱住他了。

“嗯,明天下午要开会。”

樱井把那一沓厚厚的报纸举起来企图挡住脸,在沙发里陷得更深。

相叶没能明白他的心情,依旧笑得一脸灿烂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三人份的夜宵。

从厨房里开始陆陆续续传来各种声音,樱井自然以及无心看下去那些细细小小的文字,心绪早就随着那些声音系到一周没见到的甜美的恋人身上了。

但是樱井·人设不能塌·翔一直没有主动表达自己情感的习惯,这么些年来相叶几乎算是第一个敲开他被重重限制紧锁的心的人。

那天也不过是抵不过来自家庭事业上的压力,想要和旧相识的松本一起找个小酒吧叙叙旧。

可当他细细嘬了一口相貌好看的调酒师端上来的鸡尾酒的时候,丝丝凉意的烈酒划过喉咙,流进比心脏更深的地方,让积攒着随时要爆发的压力一扫而空。

仿佛自己尽力掩藏过这么多年的弱点,被轻易看的通透,被以世间最为善意的方式全盘接受。

像是和人温柔无比地相拥。

抬眼,与带着纯真而耀眼微笑的调酒师视线相接,那是长在这个令人疲倦的世界的天堂草。

“二位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清澈的黑色瞳仁盈着满满的善意,能够接受一切的全然善意。

樱井觉得心脏被揪紧,继而被人缓缓舒平,精明如他立刻明白了心中莫名的悸动源于何处。

“不好意思,你——”

“你叫什么名字?”

他却分明听见了另一个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松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搭在桌子上靠近胸口的位置,仰起头暖暖笑着的样子仿佛一时回到了孩童模样。

他也立刻明白了,他们,同时对同一个人一见钟情。

 

相叶的厨艺很不错,但是和他娴熟优雅地摆弄那些名酒时不一样,显得有些粗枝大叶,料理的时候偶尔会碰倒些东西,那些瓶瓶罐罐的声音不时传到樱井的耳朵里,想着恋人一边发着各种可爱的拟声词一边毛手毛脚地收拾着残局的样子,他不知觉笑了出来。

樱井其实清楚,今天,不,不只今天,每每他到来这间三个人的秘密宅邸时,自己看起来傻傻的恋人是私自向店里请了假提前回来的。

和相遇当晚就发出热情的邀请,第二天开始就带着精心挑选的玫瑰上门追求,一有休假便带着相叶出门兜风、泡他最爱的温泉的松本不同,樱井几乎没有为恋人做过什么浪漫的事情。

反倒是在三人的相处中扮演着ムードメーカー的相叶内心其实细腻温柔的不行。看着他独自难受的样子默不作声地为他端上一瓶啤酒,两个人就在房子里喝到醉成一团。

直到相叶主动扑过来和他唇齿相接,经过他反复确认后才愿彻底敞开心扉,缠在一起互示爱意直到疲倦沉沉睡去,再相拥着一起看到第二天的曙光。

他们唯一一次两人单独出去玩的时候,相叶为他包下了海滩,为他放了烟火,在夜色和绚烂的光点的映照下,絮絮叨叨地说着我最爱翔ちゃん了这样的话。

当相叶在他生日那天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他经常光顾的咖啡店里的时候,樱井差点就瞒着家人和松本就近买个戒指向恋人求婚了。

所以怎么总是我被撩啊——樱井脸上红了一片。

“啊——”从厨房的位置突然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和相叶有些惊慌的声音。

“雅纪??!!怎么了??”

“抱歉翔ちゃん——”

相叶有些无措地把两只手抬在胸前自然下垂着,上面沾着一些白色的奶油。

不只是手上,全身都或多或少沾上了些打翻的奶油,被困在一片狼藉中不敢乱动,没有眼白的眼睛有些飘忽不敢看他,自顾自地傻笑着。

“想尝试做一些泡芙,结果一不小心——”相叶本想要挠挠头,结果把手上的奶油又蹭了一点到头发上去。

“啊、抱歉我马上收拾——”

“雅纪——”

被猝不及防叫到名字,相叶习惯性地应了一声。

“不用收拾了,雅纪。”

面前的人慢慢逼近过来,语气里满是危险。

他拉过相叶的手腕,把它轻轻搭自己手上,细嫩的奶油从两只手的指缝中一点点挤出来,充满了暗示。

樱井反手把人牵引过来,把借着奶油的润滑十指相扣的手放在嘴边,细细啄着相叶指尖的甜腻气息。

“翔ちゃん——不用等潤くん回来吗?”

他凭着身高差距把脑袋埋在相叶胸口,啄吻上凌厉的锁骨,对着曲线优美的脖子深吸一口气。

“嗯。”

清爽的馨香夹着生奶油的味道,这个人哪里都甜甜的。

紧贴心口处能够清晰地听见恋人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单薄的身子轻颤了一下,似乎是在笑。

“那,翔ちゃん——”

相叶把赖在身上的人扶起来,就要向往常一样主动找上樱井好看的唇,却被他好看的手指止住。

比自己矮上一点的人猛地把自己推到墙上,强硬地霸占了他面前寸方的空气,樱井近在咫尺的睫毛被鼻息吹起,深沉认真的眼神看得他不禁沉溺进去。

相叶所幸闭上眼睛享受这位一直不愿主动的恋人有些生涩却不容推脱的吻技,安静地任由他解开自己身上衣服的带子。

 

挺好的,这样对谁都好。

松本润这样评价他们三个人的关系。

从小对比自己大上几岁、一直站在人群中心的樱井翔抱有近乎偏执的崇拜,他又擅自把这种感情定义为爱。

他们双双长大后,松本真切地记得自己似乎在一次醉酒后向对方坦言过,被委婉地拒绝后第二天又变得和前一天毫无两样了。

到底是樱井太过克制,还是终究只是一场过于清晰的梦。

但是,一切都不过是过去了。

感谢相叶雅纪,感谢这个天使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

松本润想,自己是被相叶的那杯鸡尾酒救赎了的。

不论是相遇当晚抛却一切的欢愉,还是之后倾尽一切的追求,最后抱得美人归,他在这个人身上和当下的爱意中越陷越深,终于变得渐渐可以正视之前那段感情了。

松本和相叶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要长一些,而相叶对时尚的好眼光和异想天开的创意帮了他很多忙。

虽然他确实以让恋人帮忙做模特为由发展成床上运动过很多次。

相叶很好看,非常好看,长得非常精致而舒服。

相叶的身材也非常好,比例皮肤筋肉分布都堪称完美。

对于混迹交际圈阅好看的人无数的松本来说,最重要的是自家恋人的性格。

相叶是他见过的最纯净而懂事的人。

不是一根筋的傻,也不是樱井那样子理性感性地过了头难以掌握,他恰好处在松本的可控制范围内,却总能带给他无尽的惊喜。

他们成长为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性格中原始存在着的相同点却还在互相紧紧吸引着。

松本曾想过提出过让他在自己的宅邸里安安心心住下,辞去工作断了之前的交际,但看到相叶和自己在小酒馆里的时候,傻笑着不停地说着近来工作的趣事的时候就放弃了。

他意识到自己无聊的占有欲会毁掉这个适合天然生长的精灵。

所以松本最后还是选择了放手,放手让相叶去做自己爱的事情。

放手让相叶同时爱着两个人。

车稳稳停在自家的地下车库,从门口看到大厅还亮着灯,樱井早就和他打过招呼说今天要来自己这里住,而细腻温柔的恋人应该也为了自己提前回了家。

松本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子,带着微笑拧开了自家的门。

【天然 OA】a retrieved reformation【下】

给 @岚色的竹马 的点梗

1 天然组 OA

2 榎本径×片山义太郎

3 故事改编自欧亨利同名短篇小说,虽然已经几乎没有原著的样子了

4 故事接上篇几个月之后的事情,请想象一下他们经历了不少危险而加深感    情的事情。

5 小锁匠的身世请往悲惨的方向发散想象力。

6 双结局预警



“阿义,说实话,你是不是恋爱了。”

“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

片山穿着小兔子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此时正巧带着满脸幸福的笑容端着精致无比的便当了钻出来。

“啊浩哥你不要乱说啊——对了晴美来尝尝有没有太咸——”

兄妹二人看着自家二弟傻傻的样子,无奈地对视一眼,

“阿义,自从你跟那位榎本先生认识之后你在家每三句话就会提到他一次。”

“而且还每天变着花样手制便当送给人家。”

义太郎蹦跳着张罗一家子的早饭一边解开围裙,看起来活脱脱一只兔子。

“哪里有——径さん虽然不爱说话性格有些怪,但真是个好人呢。这几个月来帮我解决了好多案件。”

最后不还是以各种理由收了钱。晴美悄悄吐了个舌头。

“可是,我还是总觉得他很可疑呢。”

“阿义啊,”浩史拉住义太郎搭理领带的手,“关于那位榎本先生,我有听过一些不好的传闻,说他好像有过偷窃的前科——”

“径さん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片山拉下兄长的手,正视着担心自己的家人,坚定的情感让浩史意识语塞。

“你能证明?”

“我会证明的!!!”

浩史搭上他的双肩,十分义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哥哥就相信你 。”

兄妹二人把便当塞进义太郎手里,目视着他离开玄关。

 “阿义!”

“义哥!”

“恋爱加油!!”

 

今天没有上门的客人,当然就算有也早被榎本赶走了。

难得无法专注于手中的锁具,榎本所幸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盯着手机通讯录上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出神。

他承认第一次看见这个小刑警的时候心跳紊乱了一下。

出于玩味的心理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虽然要是需要的话为自己开脱的借口要多少有多少,结果却没想到这个人意外单纯的可爱,不等他确认反而自己先陷进去了。

榎本从来没有相信过宿命,有过那样的过去的人通常都只相信金钱和自己。

这样的价值观念让他和那位行踪诡异的家庭教师成了老相识。

而与这个人的再次相遇,几乎改变了他一直以来的观念,以及想要就这么生存下去的可笑执念。

榎本在吃到片山义太郎的手制饭团的第一秒就彻彻底底确认了他的身份。

 

而另一边,片山已经到了这几个月他日日光顾的店面门口,却看见了今日休息的看板。

“诶——径さん不在吗?”

这下困扰了啊。

片山从上司那里收到了寄给自己却没有署名的包裹,打开是一个上了几层密码锁的金属小盒子。

因为看起来过于可疑而被怀疑是哪位和他有过节的犯人寄来的,片山一整天都有些精神恍惚。

他想着榎本也许可以帮忙打开,便带着小盒子找上店了,竟然恰巧不在吗——

“这下困扰了啊——”

门却在此时打开了。

“義さん,下午好。因为店里一些事情今天没有对外开放,但如果義さん有请求的话我没问题的。”

“啊啊太好了,其实确实有些事情想要麻烦径さん呢——”

接过东西来榎本没费什么力气就把盒子转开了,轻车熟路的样子仿佛东西本身就是他自己的。

箱子内部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后开了一条缝,榎本看也没看里面的内容就交还了回去。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封信,非常淡雅的蓝色信封上用优美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

小心地拆开,带着淡淡香气的纸上只端端正正地写着一行小字。

请和我交往。榎本径

……

信的主人有些别扭地打直了身子转过去背对着他,僵直了身子局促不安地等待他的回答。

空气里静的只有两人可以压低的呼吸声。

“如果……”

……

“如果这样的我也可以的话——”

片山把信纸紧紧握在手心里贴紧心口,紧张地垂下头,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榎本放松地舒了口气,走过去把这个缩成一团的人抱在怀里。

难以想象,这个见面就强吻的男人竟然在告白时意外的纯情——

个鬼呀。

当天晚上在榎本店里留宿的片山,连着请了三天的假。

 

 

男人确认身边的人还在熟睡,悄悄起身离开,把自己藏在黑暗里,下定决心般点下了那个号码。

“找到他了?”

铃声响了三声,被毫无征兆的接起,电话那头的人开口就是带着调笑意味的问句。

“……”

“难不成是半夜来找我排解寂寞的?”

“周末,来老地方,我有东西给你。”

榎本不想和这个人废话,直接开口转移了话题。

通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电话里只传来有些沉重的气音。

“决定了?”

“……嗯。”

“这不是挺好的吗,好了,大半夜的去找你的小猫咪吧。祝你们幸福哟~~”

对方回答后直接掐掉了信号,留下榎本看着堆在角落里的那个金属箱子发呆。

自从那天遇上片山义太郎以来,这个箱子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了。

里面装的是用来开锁的工具没错,但绝不是市面上可见的那些货色。

如果片山有心去查过几年前备的案的话,他会就知道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那些年在全国各地都时有发生的,银行金库或是企业机密失窃的案件,都有着共同点,锁具本身不会遭到破坏,但总会被悄无声息地完全打开。

无论采用多么先进严密的锁都无法防住这位神龙不见尾的犯人,警方推测犯人可能持有自己制作的专业道具。

只是因为数额不大,近几年也没有类似的案件发生了,即使没有抓住嫌疑人也失去了关注度,被压在警署文件的最下面不了了之。

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因为这些工具会被交给信任的人处理掉。

而当年的犯人,会与真正信任着他的人一起,会和他的爱人一起,过上正常的生活。

“径ちゃん,怎么了?”

头发睡的乱遭糟的片山用薄被遮住软的一塌糊涂的光裸身体,倚着门框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带着厚重鼻音有些嘶哑的嗓音叫着他的名字。

榎本走上去吻住他,把人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回床上。

“义太郎说过的吧,如果不做现在的工作的话要做什么?”

“诶、为什么现在问?呐径ちゃん快睡觉吧——”

“我想——我想听你说出来,现在。”

片山不知道这个人又想做什么,但他还是乖乖地把自己往榎本怀里塞了塞。

“我说啊,干脆辞了刑警的工作,我们一起开一家家庭餐馆——”

“然后呢专门给径ちゃん留下一小块地方,等径ちゃん开锁开累的时候能上来烤面包啦——”

他是天使,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会和他一起,去取回那些年我失去的东西。

榎本径在身边恋人黏黏糯糯的嗓音中沉沉入睡。

 

 

一个解开谜团一个抓住犯人,片山和榎本在警署里是出了名的搭档。

但是,成就越大,也越招人记恨。

“片山,之前你负责的那个连续纵火犯,终于有进展了!”

几个月过去了,这个当时片山在废弃工厂跟丢的犯人仍旧在持续犯案,已经在媒体上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这一次终于让他们抓住了先机。

“我们昨晚接到报案,说一个孩子无意中听见了嫌疑人和另一位女子争吵,提到了关于连续纵火的事件和下一次作案的地点。”

上司甩给他一个档案袋,图片上是一个十分豪气的别墅。

“所以我们决定一边调查一边埋伏,片山拜托你了。”

“哦、哦,了解。”

昨晚才做过那种事情现在行动不便什么的——说不出来啊。

于是,片山一家三兄妹带上一个自觉跟上的石津以此名义进行了一次家族旅行。

别墅的主人正巧在自己的小金库里装上了最新型的锁,便拉住他们四个满脸自豪地介绍其的功能。

“不是我自夸,这种锁是最新研制出来的,可花了我不少金子。”这个长相有些猥琐的中年大叔兴致颇高地逐一介绍那些齿轮和转锁,“这套安保系统,全天下只有我能打开,几年前猖狂过一阵子的那个什么小毛贼,也保准拿这个锁没办法。”

片山这几个月也耳濡目染了一些锁具知识,他颇具兴趣地研究这个厚重的门上的庞然巨物,想起了榎本。

“也会存在那家伙打不开的锁啊——”

“那家伙、是指我吗。”

熟悉的清冷声线突然在身后响起。

榎本看起来依旧一脸平淡,但眉毛下撇着,鼓着脸有些不满地看着他。

“哇——吓死了。不过为什么径ちゃん会来这儿啊……”

榎本把手上碍事的东西放下,一手拦过自动靠过来的恋人,片山这才发现他拿着的是第一次见面时见过的那个神秘的箱子。

“我受雇来修理这家废弃阁楼上的门,”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榎本稍稍挪了挪身子挡住了脚边的箱子,“这个是要等会交给一个业界同行的,正好顺路我就一起带过来了。”

“好啦好啦,都参观完啦,出去吧我要锁上门了。”

中年男人突然冲出来夹在他们中间,“刑警先生,我可不懂什么纵火犯,还得麻烦你们烦神了。榎本先生,阁楼在这里,跟我来吧。”

两人耸耸肩表示无奈,便各自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走去。

警方为了防止走漏风声,仅仅派了片山和石津两个人进入别墅保护人员安全,其余人在不远处等待。

一般的犯案时间都在晚上,片山一行人便准备就在别墅里留宿。

因为白天开始精神就一直紧绷着,昨夜别说体力消耗了连觉都没怎么好好睡,片山在进入下半夜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身边的榎本不忍心叫醒他,心疼地轻轻揉了揉栗色的发丝,在嘴角落下一吻。

看时间估摸着是时候去和那位家庭教师会面了,榎本笑着对熟睡中的恋人道了别,压低气息离开了。

 

片山是被人剧烈地摇醒的。

“前辈!!前辈!!不好了!!”

视线一片模糊,嘈杂的声音先传入耳内,他猛然清醒过来。

石津的焦急的脸映入视线,“晴美被当做人质了!!!”

“什么!!!”

知道妹妹处境的片山吓得跳起来就往外跑,出了门才发现走廊已是一片火光冲天。

“咳咳、石津,这到底怎么回事!!晴美在哪??!!”

“她和我说犯人多半是冲着钱财来的,就自己去金库附近埋伏。后来纵火犯果真来了,先是在房子各处点火,又威胁着这家的主人打开了金库的门——”

“然后呢——”

“晴美上去和他对峙,被抓住了,现在在金库里——”

可恶!!

片山结果石津准备好的湿毛巾,两人一起冲进火力。

赶到的时候,家主的中年人被浩史牵制在一边发了疯似的要冲上去,而金库内已经被洒满了汽油,一个年轻人一手勒住晴美的脖子一手举着打火机,慌张地对着想要靠近的施加威胁。

“晴美!”

“义哥!”

“住嘴!!”被刺激到的年轻人把火苗对准想要近身的片山,“快走开,这个女人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吗!!!”

可恶,可恶!!!

“别管我,哥哥,快去找人抓住他!!!!”

“别说傻话了!!!”

“你们都给我住嘴!!!!”

年轻人咆哮出声,把手臂勒的更紧。

片山看着痛苦地呻吟出声的妹妹,和周围熊熊燃烧着的火焰,紧紧抱住自己的头不知所措,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我进去。”

他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压抑着战栗的语气这么说出。

“你放开我妹妹,我进去。”

再次抬起头时,杏眼里噙满了泪水,却满满的都是坚定。

被逼到极限的年轻人看着片山举起双手,一步一步慢慢靠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绷不住的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

他最终放开了牵制着晴美的手,而打火机也同时掉落在地,烈火突然在这个金库里蔓延开来,年轻人顾不上一切,发了疯地向外跑去。

片山和石津对视一眼,示意他去抓住犯人,终于化解危机后长舒了一口气,也准备向外跑。

房间里却突然警铃大作,那扇有繁杂密码锁的们重重地关上。

“啊!!忘了这个安保系统有防火装置!!”

“喂喂喂!”浩史一把抓住中年人的领子,“快去把门开开啊!!”

中年人却一脸惊恐,“不行的,不行的啊!!!”

“这种情况下我也打不开啊!!!!”

“你什么意思!!我弟弟还在里面啊!!!”

 

刚出了庭院便发现着火的榎本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了满脸无措的片山即将被火舌吞噬,宛若地狱的大门却无情地关上,将他们隔绝。

灵魂撕裂的痛苦一瞬间坍塌一般降临到榎本身上,心脏被紧紧揪住,无法呼吸。

……

即使有再大的事,也该留在他身边不让他乱来的。

即使态度强硬一点,也应该早点逼他辞职的。

即使会伤害他,也应该为他挂上数层锁,时刻保护在自己身边的。

……

榎本戴上耳机,提着那个箱子,面无表情地走向门。

“你们都离门远一点。”语气冰冷至极。

为什么你们没有保护好他。

手提箱打开,里面的工具终于又一次重见天日。

“义太郎,听的见吗。”

为什么我没有保护好他。

在场的人看见榎本操作了几下手机,对着耳机麦克风温柔无比地说。

耳机里传来了声音。

“径ちゃん、是径ちゃん吗?!”

“抱歉,我擅自在你身上和手机上装了窃听系统。”

“听着,义太郎,现在火烧到你了吗。”

“那就好,我可以开这个锁,希望你能坚持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可以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了,不曾见过的神秘工具,娴熟无比的动作。

几年前的数起失窃案终于在此刻告破。

看着榎本有些颤抖但专注的背影,平静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去。

不曾有一个人上前打断他。

远处趁着乱混进来的家庭教师拉着浩史和晴美知趣地走开。

……

片山从来没有听榎本对他说过这么多的话,他便也从不曾过问那个人的过去。

火焰已经烧上了他的衣服,疼痛灼烧着末梢神经把思维搅的一团糟。

浓烟熏进嗓子里,难过的要窒息一样。

但是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

榎本温柔平静的声音包裹着他全身,所有感官都镀上一层磨砂。

像是在梦里,跟着恋人的叙述回到了有他参与却不曾熟悉的过去。

在那个人仿佛无尽黑暗与不幸充斥着的过去里,他分明看见弯下身子,为故事的主人公撑起伞的,小时候的自己。

“我爸爸是刑警哦,我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黑暗里唯一的光亮的,

“下一次他们再欺负你,就来找我吧。”

阴霾里唯一的色彩的,

“明天我也会来找你的,绝对会带来比今天更好吃的便当的!!”

对于他来说,

“所以约好了哦,我们来做朋友吧!”

是自己啊。

片山把自己蜷起来,紧紧贴着门,想象着去感受榎本灵活的手、认真的眼神、和淡淡的带着悲伤的温度。

哭到失去了声音。

……

最后一个齿轮也顺利跳开,所用时间之短打破了他之前的所有记录。

厚重的门缓缓打开,失去意识的恋人跌进他的怀抱里。

榎本一把将人拦腰抱起,独自逆着人流向外走去。

嘈杂的世界一瞬间噤了声。

……



“径ちゃん——”

“刑警先生,请问你身上有带着手铐吗,”

榎本把片山小心安置在担架上,露出了坦荡而最幸福的笑容。

他伸出双手,把手腕紧紧靠在一起,

“恭喜你抓住了犯人。”

 

 

TURE END

片山亲手为榎本带上了手铐,两人立下不离不弃的誓言,在榎本刑满获释后片山也辞去工作,在千叶开了一家小餐厅。

 

HAPPY END

片山在担架上说老子完全不在意你的过去然后跳起来和榎本当街跑路,用锁匠一生懸命攒的钱私奔去了夏威夷,一个务农一个打渔隐姓埋名过上小资生活。

 

 

 


【天然 OA】a retrieved reformation【上】

给 @岚色的竹马 的点梗

不小心写太长只能分一次上下啦,不知道阿梓满不满意~

1 天然组 OA

2 榎本径×片山义太郎

3 故事改编自欧亨利同名短篇小说,虽然已经几乎没有原著的样子了

4 中间有一点被屏蔽了,请走外链


“痛え——”

片山义太郎紧紧捂着肚子,倚在墙上把自己撑起来。

他追着一个自己负责的连续盗窃纵火犯到这个废弃工厂,终于近在眼前的时候却猝不及防被袭击,等他勉强着缓过神来的时候,犯人早就跑没影了。

“啊——到底去哪里了——”

因为对方是不惜伤害人也要达成目的的恶性犯人,又恰巧被自己撞见实施暴力,一时气冲上脑子就完全忘了通知本部,单独行动不仅没能抓住犯人反而可能会激怒对方惹祸上身。

“回去会被骂的吧。”

遭到全力一击的小腹还是痛的厉害,片山停下动作,瘫坐在原地把自己蜷成一团,想要忍耐着等待疼痛过去。

处于放空状态的脑子接受声音的能力无意识地增强,一些奇怪的对话在空旷的工厂回荡闯入他的耳朵。

……

“替你保管的东西拿来了。”

“看来这次到手的东西不错,你还真是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

诶?

“还要继续干吗。”

……

“说的也是,不然你不会来找我。”

喂喂喂什么情况。

似乎听到不得了的对话的片山顾不上还在隐隐发痛的身体,死死咬着牙关向声源处挪动,一个轻巧的翻身躲在柱子后面。

“好好享受普通的日常生活就这么难吗,嗯?”

用挑衅玩味声音说着话的是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从片山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但他身上背着的土气的斜挎包,似乎和之前卷入一起家庭纠纷中那位家庭教师的一样。

那个人因为看起来十分危险而给片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前的事情最终也由于这个人的某些手段不了了之。

“本性难改呢,榎本先生。”

而男人的对面,此时正背对着片山的,是一个小个子的男性。

“……”

被唤作榎本的人腰背都挺得笔直,十分学院风的穿着,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无法判断年龄。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很大的箱子,黑色金属质感,看起来十分可疑。

莫非这个就是刚刚提到的东西?

片山挪了挪身子,想要靠近看的更清楚一点。

“那我走了哦径ちゃん,祝你不要再被麻烦缠上。”

家庭教师抬起双臂做了个夸张无比的笑容,就甩着胳膊离开了,只是,没走几步却又回过头来,视线越过小个子男人延伸到自己这里来。

“不过,似乎已经被缠上了呢。”

即使隔了很远,与那个人对视上的一瞬间,被看透得一清二楚的恐惧感席卷全身。

片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被恶寒紧紧包裹、扼住咽喉,夺取所有力气。小腹的疼痛爆炸一样重新蔓延开,脑内被数根针扎着一样发麻,被完全剥夺思考能力。

对、对视了。

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片山一下子瘫在地上,从遮掩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小个子男人缓缓地转过身,只是向他的地方看了一眼,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一样镇定自若地带上了耳机离开了。

……

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片山急忙起身,死死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这个家庭教师是个危险的人物,那么和他偷偷会面的这个叫榎本的男人,怕也有什么背景。

刑警的血统开始起了作用,“待って——”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追上他问问清楚。

 

榎本径觉得很焦躁。

与这个古怪的家庭教师见面也好,被之前认识的女律师缠上也好。

还有,被根本没什么跟踪技巧却执着追着自己的冒失警察跟到家门口的事情,都让他觉得很焦躁。

耳机里没有传来可疑的声音,榎本把车头一转,轻巧地从自行车上跨下来,准确地将车停稳在其他车之间的空档里。

几乎同时,他听见了身后刹车时车轮在地上摩擦、金属重物惊慌之中掉落到地上、自行车因连锁反应而成排倒下,和一个不知所措地发出各种叹词的男声。

这种状况让他无法再忽略这个跟踪了他一路的人,榎本瘫着一张脸回了头。

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跪坐的姿势,正满脸抱歉地扶起倒下的自行车,栗色柔顺的头发沾上薄汗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似乎是发现自己暴露了,青年只能停下动作,维持着尴尬的笑容梗着脖子,无比夸张地点了下头。

……

追踪暴露反而闹了这么大麻烦,青年不敢和始终镇定自若的榎本对视,僵硬地打了招呼就把注意重新转向一团乱地散落在地的车子。

一双长腿不安稳地蹭在地上,把西裤都沾上了一层灰。而为了拾起车子而弯腰翘起的屁股就在榎本面前晃来晃去。

有着完美弧线的后颈也随着发丝的滑落暴露出来,汗珠顺着线条滑入里着的衬衫,留下水渍的痕迹。

啧。

这样的场景难得触动了榎本一向淡薄的心境,于是他停好自己的车子,打算给这个傻乎乎的刑警搭把手。

被他的举动吓到的片山,瞬间把之前看到的可疑的一面忘完了,赶忙站起来理了理衣服鞠了个躬。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那个…我叫做片山义太郎…”

“要去我店里吗。”

诶?

声线清朗,吐字清晰,不带太多感情,面前被他自顾自认作嫌疑人的人说出来他一时理解不了的话。

“诶?”

“我在这附近开店,而且你衣服也脏了,所以我问你要去我店里吗。”

榎本其实根本没在等他回答,早已自己提起放在后座上的大箱子,只要片山不字的一个音节发出来就立刻离开。

片山盯着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箱子,想象着里面要是有非法武器或是大额面钞,而所谓的店就是一个阴暗的角落自己就真的惨了。

“哦、哦,那、那就麻烦您了榎本先生。”

猎物顺利落入圈套,榎本难得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各色珍奇的锁具陈列在这个小屋子里,片山对这些锁具充满了兴趣。

“诶~榎本先生真的有在开店呢。”

榎本从里屋端了茶出来,紧盯着畏畏缩缩想要去触碰那些锁具的片山。

总觉得,有点可怕——

片山虽然还是对这个人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了解,但心底里已经把他定义为有些阴郁的好人。

被盯的发毛的片山给自己打气,他刑警的身份要求他将可疑的东西查到底。

“榎本先生,如果我有什么冒犯的话请直说——”

“其实我是做这个的,”深呼吸一口气,片山从口袋里摸出了身份证明,“榎本先生刚刚从那位家庭教师手上接过的箱子里面——”

只听见杯子打翻落地的声音,一道黑影闪过片山就已经被死死压倒在椅子上,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被生生咽回去。

嘴唇被一个软软的带着温度的东西贴上,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被撬开唇齿。

诶诶诶!?


怎么一回事。

即使被人伤害也要想办法怪在自己头上的过分温柔的性格让片山此时比起愤怒,疑惑占了主导。

这就给了一向腹黑的榎本一个机会。

“因为刑警先生不仅偷听了我的对话跟踪我,还擅自闯入我家里来呢。”

诶?

“不、不是的榎本先生…”

“榎本先生?”

不平不淡的声音此时意外充满了威迫感,榎本扶了扶眼镜再次靠近,因为慌忙解释而挥舞着四肢的片山又怕怕地把自己缩了回去,

“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姓呢。”

啊——

处于上风的男人衣服凛凛然的样子,当着他的面拿起工作台上的工具,开始开片山一直在意着的那个箱子的锁。

平静的像是刚刚作出那种举动的人完全不是他。

榎本把箱子打开,挪了位置展示给片山看。

里面都是些奇怪的工具,但绝不是什么危险物品。

“这些是我自己做的工具。”

“用来开锁的工具。”

片山想起这家店是做什么的,也顺势明白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职业。

只有在相信别人不是坏人时才意外转的飞快的脑子运作了,他一瞬间把一切可疑的线索串联起来,得出了自己冤枉了好人的迷之结论。

“抱歉做了很过的事情,因为刑警先生拿出了不得了的东西我情急之下——”

“不不不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片山擦掉嘴角接吻流下的口水,跳过去要给去握榎本的手。

当然被果断地甩开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演变成片山不得不带着手制便当做伴手礼,在上班的间隙内心忐忑地找上榎本径的店里的局面。

“啊、刑警先生。”

榎本从钻研那些锁头的作业中抬起脸看他,起来拉了个椅子,动作像是在跳舞。

片山有些尴尬地把便当盒放下,看着这个人无比顺手地接过放进了微波炉。

“那个,榎本先生,可以的话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径。”

“诶?”

“如果你叫我径的话,我就叫你的名字。”

这是什么操作?

想起之前在这里发生的糟糕回忆,一头雾水的片山吱唔了半天,试探性地回了句不显那么亲密的称呼。

“径さん?”

“嗯,我在,義さん。”

哈啊——片山皱着眉点了点头。

榎本把热好的便当拿来桌子上时,看见片山一脸苦闷地盯着手机。

“这可怎么办——杀人现场是个密室什么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

“啊榎本——不径さん因为早上时间有限我只做了些简单的东西——如果不嫌弃的话下次会带上更好的来的。”

精巧的浅绿色盒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饭团和厚蛋烧。

这样的场景,与回忆中的那时重合。

“……”

榎本有些犹豫地拿起饭团,只是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就在口中散开。

与一般咸口的馅料不同,他的饭团是甜的。

……

“哥哥,你为什么一身是伤啊——”

“不行,必须要好好包扎起来,不然淋了雨会感染的——”

“哥哥你很饿吗,那这个——”

撑着透明小伞,几乎把全部都偏向自己一边的孩子递过来一个浅绿色的小盒子。

“这个是我第一次做的便当呢,虽然很想自己吃掉啊,但是还是让给哥哥吧。”

“因为是第一次做我也不能确定味道啊,要是不好吃的话怎么办呢——”

“哥哥,你要等着我啊,我一定会把做的更好的便当带给哥哥。”

“さよならね、お兄さん。”

……

“啊啊啊啊都这个点了,抱歉我必须去现场了,我先——”

“義さん,你刚刚是不是说了密室。”

“啊,是说了,因为这个案子完全没有进展。”

榎本依旧维持着淡然的表情,但眼睛里明显有了笑意。

“密室,我可能很擅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