かや

祝え、新たなる王の誕生を!!

【正文】masa×野良神设定 第二章下

这一对结局啦。下一章是小病娇了,会把零那边的情况交代一下的。这里把零牧写的像反派一样土下座道歉。其实我蛮喜欢零和绮罗的啊——

平日里一丝不苟地梳好的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散下,盖住那张即使昏过去也不曾有半分怠色的英俊的脸上。

到了后半夜,这条街早已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eiji拖着我妻凉来到附近的神社,用净水洗去了那人身上的恙,又给人简单打理了一下,“哦——这就醒了啊,怎么,对我不放心?”

凉几乎立刻警觉起来,发现自己似乎被照顾地不错,这才抬头盯住蹲在不远处的栏杆上、嘟起嘴像是在撒娇的eiji。

“啊我可没什么图谋的,就是想得到点报酬,——你帮他们干事,怎么说也该拿到不少钱吧——大人你看怎么我都算是救了你一命啊——”看见凉毫不犹豫地举起藏起了的枪瞄准自己,eiji立刻举起双手跳下来,想着当时怎么就没把他全身检查一遍,还不忘提出自己的小条件。

“钱——”

“对,钱,虽然不知道背叛你的那两个家伙要钱干什么,你可没有要用钱的地方吧,要是想攒钱盖神社你也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而我妻凉在听得背叛一词的时候眼神瞬间犀利起来,“背叛我的人都会得到他应得的下场。”

这句散发出狠决的话吓得eiji抖了抖,仿佛看见自己被面前杀人不眨眼的大爷剁了的凄惨未来,由衷地后悔自己为什么插进了这件看起来就不得了的麻烦事里。但周旋于各类人类神明之间、精于世故的eiji此刻还是准备为了自己的利益硬上着谈判,

“是是是,我妻凉大人,成为您的神器就是站在同一条线上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您的,”说着eiji拉着自己衬衫的领子,露出了大片肌肤,而明显地暴露出来的好看的锁骨上,印着凉刻印下去的象征契约所属关系的名字,“您看,现在它是我的名字了,只要凉大人给我我所应得的报酬,我就可以起誓绝不背叛这个名字。”

而凉看起来丝毫不被eiji极力表现出的真诚打动,站起来稳定了一下身形就要走出神社。

啊,真是做了比亏本买卖——这么想着的eiji差不多要开始考虑这一段日子到谁家里避避难的时候,看见我妻凉在门口站定,回过头来,冲着他抬了抬下巴。

“这是叫我跟上的意思?”

对方没有反应,就着夜色的烛火看起来那位表情一直凶得要杀人的我妻凉像是笑了。

这还真是见到了稀奇的事情呢。Eiji也赶忙追了上去。

 

二人维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公寓楼前。我妻凉警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情况,直接从地面一跃而起钻进一扇开着的窗户里。

“所以原来这里是你家?在人间界正正规规买房子的神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紧跟着跳进来的eiji看见男人摸黑在房间里随意翻找着,从床下拖出来一个行李箱,并不理睬eiji的问话就直接抛过去。

Eiji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吓到一样先是躲到一边,这才蹲下去打开了行李箱。

“——哦哦哦,这可不得了。你的意思是,现在它们都是我的了?”

“随意你拿走。”

我妻凉径直走进浴室,很快从隔壁房间便传来水声。

Eiji从箱子中抓起几把成捆的钱,放在脸上又是蹭又是亲,盘算着自己的获利。

“不过,有这么多钱,你为什么不去盖座神社,在高天原入个籍转正什么的,怎么说也比现在帮人坐这种事情来的好呢,最少那位脾气坏的不行的大人和他看起来就不正常的道标也不会来追杀你了啊。”

隔音效果绝对不算好的小公寓里一时只有水流冲到肌体上的声音,eiji几乎认为不能从这位公认的奇怪家伙口中得到答案了。

“我——是自己想这样站到这里的,所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回不去也不想回去,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eiji纵是多少知道男人的过去,也无法从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中探得他在想什么。

“生活方式吗——”

Eiji在成为野良之前,曾为一个拥有众多神器的武神卖过命,因为他实力强大又嘴甜性格好,很快得到那位大人的亲睐,但同时却难以避免地招致嫉妒。神器的不良心态导致神明被刺伤,那位道标却和其他人串通诬陷到他头上,被当众羞辱一番后驱逐,又差点被妖吞噬。被路过的神救下生活一段时间后得知先前的主人因为神器的互相猜忌而彻底神堕了,于是某种意义上为了报恩,eiji找到其他愿意帮忙的祸津神斩杀了所有妖化的神器。

为此变成野良的eiji没有回去找那位救下他的神明,于是就利用自己善于交际的能力做了个小情报屋,无论哪边都抓着把柄而又不倒向任何一边,多少混了个位置特殊。

那我这么爱钱也叫我的生活方式了呢,大概上辈子是被穷死的。Eiji这么想。

“我决定了,我要放下情报屋的身份,以后就只跟着我妻凉你混。”

Eiji一路蹦跶过去,趁浴室里的人毫无防备拉开了门,我妻凉看着笑地纯真的eiji一脸懵逼。

“因为你这个人,意外的超有趣。”

这之后除自己不相信任何人和靠花言巧语善于周旋的两个人结成了最荒谬的搭档,而eiji也确实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从此不在接受除我妻凉外任何神明的召唤。

而直到那一次的危机的事件之后,这两个人才真正互相信任,对彼此成为任谁也无法取代的存在。

 

在我妻凉一次照常按计划赶到现场准备完成委托人的愿望的时候,却发现樫野零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终于现身了,是你干的吧,那么过分地伤害了绮罗——”零在看见凉的一瞬间释放出不得了的杀气。

凉也同时紧张起来,随时可以开始一场恶战,而eiji却对这话存在异议,“啊绮罗吗,就是樫野大人宝贵地不得了的新神器啊,看样子最近不怎么好呢,还请接受我们的问候,但伤害——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您不妨把事情和我们说清楚,人手多解决起来也——”

“谁要听你们诡辩,今天一定要让你这祸津神连同那个野良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来吧,牧器——”

从方才便看起来怯生生的样子低着头站在后方的牧生,看不清表情,eiji却分明能感受到他是在笑的。

两位神明各持武器碰撞在一起,快到看不清动作,而周围因受到冲击坍塌的建筑发出巨大的声响。樫野零愤怒地似乎要失去理智,而英器也被异常兴奋的牧器给压制住。

在正胶合的事态下,牧器忽然自己转变了施力的方向径直向我妻凉的颈部刺去。

“啊——”此时意识处在不同领域的eiji却感受到胸口被贯穿撕裂的痛楚,不禁惨叫出声。

凉发现了他的异常,立刻向后退去离开战场。刚才英器用自己的刀刃挡住了牧器来势凶猛的突然进攻,不然被刺中的毫无疑问会是我妻凉的脖子。

但那把太刀靠尖端的刀刃上,却出现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eiji!!”凉这一下子真的慌了神,明明从来不会在意别人死活的人在此时却再一次受到了名为恐惧的冲击。

“嘶——”eiji倒抽了口冷气,蔓延开的痛感几乎要麻痹神经,而对方近乎癫狂的样子看起来也绝对不是半吊子水平能应付地了的。

“不用担心我,凉你想办法尽早脱身——”英器在剑身卷起剧烈的风,相当于一层保护快要断掉的自己的屏障,但eiji清楚,这样的小伎俩在兴奋到发狂的牧器面前几乎起不到什么实质的作用。

自己看样子是要死在这里了,但那个人,一定要继续往前走。

“说什么傻话——!”

樫野零在原地短暂停留后带着牧器杀了过来,而我妻凉只是闪避过每次的攻击,尽量让手中的武器远离被命中的中心。他只是简短地撂下这句话反驳明显想要牺牲自己的神器,而如果要反过来保护自己的武器的话,毫无疑问是个巨大的累赘。

骗人的吧那家伙。Eiji这下真的完全搞不懂我妻凉的想法了,这个明明不相信任何人、把任何人当做道具的恶魔,到底图什么阻止一个小野良为了救他而自愿的自我牺牲。

“谁会给你们时间交流感人的情感啊,伤害了绮罗的人,我绝不会原谅——”

樫野零忽然从衣服中抽出一把枪,碰出的火舌晃乱了他们的眼睛。

“你们都去死吧——”

“凉——”

“零——!!!”

 

一神一刀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和风小屋子里。

有栖察觉到动静,一路小跑到一边推了推正以妖娆的姿势撑着头睡着了的自己神明,“喂,火村。”

我妻凉虽然知道火村英生的名讳,但与他从未有过交集,刚想提起戒备却感到喉颈处传来剧痛。

“啊、啊——您、您的喉咙中了一枪,还记得吗,被樫野大人——,而且,虽然我们努力了,那什么——”

“以后大概说不出话了,毕竟是那个家伙的神器所伤。”火村不动声色地把吞吞吐吐不敢说话的有栖护在身后接着说了下去。

听了这话的我妻凉神情依旧没有一丝变化,他偏过头去,想仔仔细细检查躺在那里的青年是否有大碍。

“啊eiji先生的话受了挺重的伤,虽然命是保住了,可以后怕是经不起这样的战斗——万分抱歉——”

感受到气氛突然凌冽下来的有栖拉过火村赶忙道歉,而火村则看着他们,只是作势地鞠了躬,不发一言。

我妻凉一把扛起身边的青年就要走出火村的宅邸,直到门口才回过头来,万分郑重地对二人点头示意。

 

“不去道谢真的好嘛,要不是他们带着麻生赶到那里来向樫野零解释清楚,我们可都要死在那里了哦。”背上刚刚还昏迷不醒的青年在走出火村宅邸的时候这么问。

而他当然听不到回答的声音,也永远不能听到回答的声音了。

Eiji却笑了出来,同时他知道我妻凉也一定无声地笑着。

若为有缘人,这分相遇的恩情,终会得到回报的吧。

 

那之后,我妻凉在这条街消失了一段时间,据说是带着他唯一的神器去了日本各地,请求那些神明解除与那个野良的契约关系。

又据说,他那位名叫eiji的神器,在摆脱野良身份——即真正成为我妻凉专属的神器的时候,荣升成为了祝器。

当然,这种一厢情愿般的传言不会被大众接受。

只是,再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后,我妻凉用自己积攒下来的钱盖了所自己的神社,因为在当地比较有威望而正式入了高天原的籍。

而跟在每天闭口不言的我妻凉后面那个精神而聒噪的过头的家伙,变成了有一人高、锋利无比的稚刀。

要是问问这位原来的情报屋发生了什么的话,他就只是嬉笑着跟你打着幌子,就算出了钱也一句不提。

所以传言什么的,大概就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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